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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进党再这么搞,生意没法做了!

今年“十一”长假期间,台湾垦丁陆客人潮远不如预期。图为垦丁附近的恒春镇旅店打出住宿特价招牌,吸引住客。记者 汪灵犀 摄

在去台湾阿里山采访的路上,当记者问起司机许永传最近生意怎么样,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许永传经营一辆个人出租车,往年“十一”长假期间,他的车早早就被订下,行程安排满满,今年却有点惨,记者一行是他目前接到的唯一一单。“‘十一’不是大陆的黄金周吗,游客都去哪里了?”

业者叹“陆客去哪了”

“陆客少多了”,是今年“十一”期间导游、司机、饭店、餐饮等台湾旅游业者的一致感受,往常火爆的知名景点反差尤其明显。在阿里山景区记者看到,之前一票难求的森林小火车近半数车厢都是空载,其他车厢也只是稀稀拉拉坐着五六个人。

辖管阿里山景区的嘉义县林区管理处副处长李定忠表示,阿里山园区入园人数减少,门票收入受到不小冲击,连带园区内商家也被影响。记者上前问询生意如何,在景区摆摊卖小吃多年的阿强伯显得有点无精打采:“以前这个时候山上都是人山人海,你看现在游客零零散散的,少了至少一半,这个长假有点难熬。”

在另一处热门景点屏东垦丁,人潮同样比往年大幅减少。记者在垦丁大街上看到,不少民宿在门口显眼位置标注出“尚有余房”,希望能多招揽一些住客。而这样的情形在几年前是不可想象的,彼时几乎所有饭店和民宿在“十一”长假期间都被抢订一空,连离垦丁10公里左右的恒春镇商家都跟着受惠。

如今人潮不再,生意直落。垦丁大街上的摊贩每天被迫提前两三个小时收摊,恒春镇内的餐饮店家门前也不见陆客排起长队。垦丁福华饭店总经理张积光说,较去年同期相比,住房率从九成掉至七成,其中陆客少一半以上。民宿生意则掉得更厉害。不仅是旅宿业危机,餐饮、租车、洗衣、民生用品等各行各业也连带受挫,都会因为没订单而影响生计,堪称百业危机。

台北故宫、日月潭、太鲁阁等岛内知名景点,造访人数也持续衰减,旅游业者叫苦连天。据推算,今年台北故宫全年总参观人数可能只有378万,是近4年来首度少于400万,跌至新低。

“新南向”带不动钱潮

“大部分东南亚国家的游客来台湾,就像是‘哑巴’和‘聋子’,语言不通,没法交流,也没什么消费力。”许永传喜欢接大陆客人的单,两岸同文同种,和客人路上可以聊天,了解各地风俗民情,为客人介绍好吃的、好玩的也容易引起共鸣,有成就感。“大陆客人买伴手礼也很豪气,茶叶都是大包大包地带。”

统计显示,银联卡用户在台消费能力远高于持其他海外银行卡的消费者。自2014年以来平均单笔签账金额7491元(新台币,下同),是其他海外品牌银行卡的3倍。然而,随着陆客变少,2017年银联卡在台刷卡签单总额为484亿余元,较2015年的1012亿元大幅减少近528亿元,腰斩了一半还多。

“日本、韩国和东南亚的游客很少来垦丁旅游,他们自己国内就有很漂亮的海岸线,有的比垦丁还好玩。主要还是靠大陆游客。”记者所住的垦丁民宿老板柯先生认为,东南亚和日韩游客大部分只会到台湾北部的大都市,南部和中部就惨了。“民进党上台前说要‘维持现状’,但现在好像并非他们说的那个样子。”

民进党上台后,确实没能“维持现状”,台湾的观光外汇持续减少。2015年,台湾有近4600亿元的观光外汇收入,但到2017年,萎缩仅剩3700亿元。其间蒸发的800多亿元为岛内旅游业者带来莫大困境。台湾旅行公会全联会召集人李奇岳分析说,台当局虽大力开拓“新南向”市场,但东南亚客消费力只有大陆游客的七成,加上大陆游客平均在台停留7.3天、“新南向”国家平均停留4.5天,一个大陆游客流失的产值要靠两个东南亚客才能抵得过,“新南向”带不动钱潮。

“冷飕飕”看不到希望

“十一”长假期间,大陆约有700万人次出境旅游,赴台的旅行团却比去年少了170个,过去每天入台人数破万的景象不再,无数旅游业者感到“冷飕飕”。

主要服务自由行陆客的导游陈清河告诉记者,自从民进党上台以后,他们的业务量少掉一半以上,有时候1个月都接不到1单。“现在的日子就像最寒冷的冬天。也不知道找谁才有用,好像蔡英文已经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了。”

然而,对于旅游业者的申诉,台当局没有正面回应,只是不断强调赴台旅游总人数在增加,大玩数字游戏。台湾“观光局”说,民进党上台以来,赴台游客连续3年破1000万人次,数字增长亮丽。这样的说法反而刺痛了业者的神经,他们认为民进党当局感受不到“百姓疾苦”,漂亮数字难掩经营萧条,实际感受“落差很大”。

实际上,一些民宿和餐饮老店熬不过陆客缩减的“寒流”,已经选择结业出售。网络调查发现,岛内旅馆、游览车等产业也出现抛售潮,上百家大饭店和400多家民宿挂牌求售。

陈清河觉得非常可惜。“台湾有这么美的风景,但是由于台当局的问题,陆客赴台游市场反而越来越萎缩。当权者显然做错了选择。”他说,其实老百姓的需求很简单,就是要生活而已。“谁给我们好的生活,我们就跟着谁。但现在的民进党做得太差劲了,我们看不到希望。”许永传也深有感触地说,“哎,民进党再这么搞下去,生意就没法做了!”

台湾《联合报》发表社论指出:“蔡当局拦堵了观光重要的大陆客源,却拼命以补贴等手法向荒僻的地方去招揽,这种旁门左道的政策,只是在瞎忙,难有所获。真要拼观光,必须将资源放在具有潜力的地区。”该报呼吁蔡当局睁开眼睛看看事实,开启耳朵听听业者的心声,别再用“千万观光”自我陶醉,把台湾旅游业带入死胡同。(记者 汪灵犀 孙立极)

《 人民日报海外版 》( 2018年10月12日第 04 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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